敕勒川,陰山下。
天似穹廬,籠蓋四野。
天蒼蒼,野茫茫,風吹草低見牛羊。
她嗓音清亮,木蘭聽的陶醉,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接上瞭——
心隨天地走意被牛羊牽
大漠的孤煙擁抱落日圓
在天的盡頭與月亮聊天
篝火映著臉醉瞭套馬桿
心隨天地走尋找那達觀
情緣你在哪姑娘問著天
在天的盡頭與月亮把盞
篝火映著臉走馬敕勒川
北國草原,壯麗富饒。
木蘭沒有那樣歌唱的技巧,但是技巧不夠、感情來湊。
她甚至看見一貫冷著臉、並不太融入的慕容顥,臉色上也有動容,仿佛在回憶著什麼、又似乎在懷念著什麼。
對洛陽來說,六鎮隻是一塊流放罪犯的不毛之地,但對他們而言,這也是從小長大的傢鄉啊。
他們祖祖輩輩,包括他們生來,就是為瞭守護這片土地的。
山山水水、一草一木,他們在此生根發芽,也在此揭竿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