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木蘭腰背一直,段兀塵說:“放心,她走遠瞭,不然我也不過來。”
他緊鎖眉頭,“木蘭,你在楊大人那邊攬下刺殺韓淩的任務,著實不好辦。”
木蘭隨意道:“誰說我要殺韓淩瞭。”
段兀塵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瞭:“不是……那天咱們去見楊大人,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說要……”
當時他都聽呆瞭,他以為正是這個原因,木蘭才讓自己弟弟去平城的。
“那天我是答應瞭,可那又怎樣,答應別人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麼,就不能中途反悔?”
朝廷答應給咱們的金銀賞賜,不也沒兌現麼。
工資不發,就讓人幹活,誰能沒有怨氣。
不忽悠他幾次,還真當自己一言九鼎瞭。
“所以,你不殺韓淩瞭?!”
“倒也沒說不殺。”
段兀塵:???
……所以你到底是殺,還是不殺……
“不是這麼非此即彼的。”木蘭耐心解釋,“那天我要是頭鐵硬不同意,楊大人一生氣把咱倆砍瞭怎麼辦,姑且敷衍他而已,說的什麼都不必當真。”
段兀塵:……
“至於韓淩到底殺不殺,從長計議,你急什麼。”
如今在楊大人、在朝廷那邊,他們是忍辱負重的情報人員,新時代的荊軻。
“怎麼個從長計議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