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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闕香說的不錯,這麼多的謎團,一場大婚就可以全部解決,隻因觸動瞭他們的利益。安蘊秀從四處奔逃的流民走到如今大半是由自己打拼,可現在因為皇後兄長的身份,也確實成瞭更能被人看到的存在。

“我一直覺得,自知之明也是我的一個優點。”

她坦然承認,雖說比起初出茅廬那幾年,自己的心智手段確實有所提升。可面對著能執掌一個國傢多年的人,淵太後說出這句話就等同於在說“我挖瞭個坑你快來跳吧”。

“話事人不敢當,但以鄙人愚見,兩國劃疆而治,局勢既成,無論是疆域、財富,還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子民,任何變動都不止是動動嘴巴那樣簡單,我不敢以一己之私妄動這萬千生靈。”

“您若是看重我這皇後兄長的身份。”安蘊秀頓瞭頓,面上有溫情一閃而逝,很快就變得堅定,“她的希冀達成瞭,我這個做兄長的,自然也不會讓她失望。”

“兄妹情深,感人肺腑。”

淵太後輕嗤:“但她隻是一介孤女,你當初收留她隻是看她可憐,不是嗎?”

“……”

安蘊秀瞇瞭瞇眼,立刻反唇相譏:“那太後當庭拜別洪太師,也是覺得他可憐瞭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