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你豈不是要拋棄自己的身份,永遠不能得見天日?”
安蘊秀嗤笑一聲:“還以為你要拿什麼話來駁,這是無計可施,轉而攻心瞭?”
“名姓身份不過虛名,我不是安蘊林,也不是安蘊秀,我說自己是誰就是誰,我現在——隻是要取你性命之人罷瞭!”
這地方似乎還是個刑房,各種器具一應俱全,李明知原本就嚇得腿軟,人生地不熟的也無處逃竄。剛想借著氣力優勢將安蘊秀打倒,卻被她使瞭個巧勁,反撂倒在地扣住手腳,登時腿更軟瞭。
“雖然將你送還給洪繼隆,你能死得更慘一些。可我就是比較喜歡親手報仇的感覺,隻能努力學著下手狠辣些,明知兄可要忍著點。”
安蘊秀搖晃著酒杯,似笑非笑:“我才答應瞭小妹要戒酒,所以這杯,隻能明知兄自己喝瞭。”
“不、不不,我不喝酒的,你要複仇也該去找徐開榮!我能幫你的!我們同出臨州同出寒門都是活得艱難的可憐人,我……唔,咳咳咳噗……”
安蘊秀一把抓住他的頭發,往地上重重地磕:“方才不是還說要延續友誼麼,陰陽兩隔可做不瞭朋友,我這就送你去見他!”
“待會兒見瞭我兄長,記得仔細賠罪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咳咳,呃……”
密室寂靜,一時間隻有叩首的咚咚聲響。李明知神智昏聵,被揪著擡頭時,恍惚間看到正前方似乎擺放著一串木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