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抒懷才華出衆,收到橄欖枝並不奇怪。隻是多年前的諾言都要傳承的守正傢族,如今做出這等站隊之事,倒是奇瞭。
左右現在宋鴻卓還沒來,也不妨多說幾句:“聽聞綏川江傢學典藏,澤庇一方,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,如今得見江公子便知此言不虛。來日若有機會,在下定會前往拜會。”
江抒懷似乎笑瞭笑:“傢學無趣,熱鍋子倒是一絕。”
迎著安蘊秀微滯的表情,他語帶慨意道:“待天下太平,佈衣還鄉,倒是能請安會元去嘗嘗。”
……佈衣還鄉?
江抒懷頂著罵名赴京科舉,最後隻是為瞭佈衣還鄉?
“那想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。”安蘊秀有些知道他的理由瞭,“天下太平這個前提,屬實不易。”
“想來今後與安會元並肩的機會也不會少。”江抒懷點頭表示同意,忽然朝著她再度拱手,“那便請多指教瞭。”
安蘊秀沒料到他會來這一出,正躬身回禮,身後忽然響起一陣笑聲:“哈哈哈,能看到你們同窗和睦相互扶持,老夫甚是欣慰,隻覺國朝興盛有望啊!”
二人聞聲回首,隻見宋鴻卓正闊步走來,一掃之前的緊張嚴肅,頗有些容光煥發的模樣。安蘊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心中估摸著應當是方才宿淩與他說瞭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