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做買賣的,最討厭人黑臉,因為誰都會是你的買傢,他現在不買,隻是因為他不需要,但是他總有需要的一天,也總有會出錢的時候。先不必把事做絕。”
方序鶴也吃瞭塊蟹粉酥,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“他是,我也是,我自然是知道你不缺這個蟹粉酥的,你吃瞭那麼多年,怕是也吃膩瞭。”
方序鶴塞瞭些東西給簌簌,簌簌沒來得及看,卻被他的另一些話所震驚到瞭,“我喜歡你簌簌,很早之前就開始瞭,隻是一直不好說。”
簌簌疑惑地眨眨眼,“除瞭一張臉,我還有什麼是好喜歡的?”
簌簌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很明確,簌簌長得好看,所以哪怕是脾氣差,也總有人願意縱容她。
方序鶴笑瞭兩聲,“這怎麼說呢?珍珠寶石也全無用處,但就是有人願意出高價買下它,就是願意拿黃金相配,做成漂亮的飾品,全憑喜歡罷瞭,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。”
簌簌道,“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。”
“因為我是生意人,”方序鶴笑笑,“生意人自然是知道,想要讓生意長久做下去,自然得先付出,再得回報,有來有回,方得長久,簌簌,你手裡的,是我所有的小金庫。”
簌簌大吃一驚,低頭去看,幾張零碎的小錢,方便簌簌當即使用,幾張面額大的,供簌簌急需時候用,會有幾張是錢莊的收據,簌簌看瞭,不少,方序鶴果真沒有騙人。
簌簌將那些東西塞到方序鶴的手中,“我既然不肯答應你提出的要求,那我自然也不該收你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