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就算是這麼過去瞭,簌簌將自己的金銀首飾藏瞭起來,那些寶石頭面也被拿去換瞭銀子。

春梅道,“這套寶石頭面可是你想要瞭好久的,就這麼賣瞭?”

“賣,怎麼不賣,”簌簌說,“寶石又不能當錢花,還重,占地方,但是金子就不一樣瞭,這可是實打實的錢,也好出手。”

“我這就讓人……”春梅道,“罷瞭罷瞭,等下我自己跑一趟。”

簌簌難得開瞭個玩笑,“怎麼還勞煩我們小管傢親自跑?屋裡的下人們呢?”

“都跑瞭,我現在可是個光桿司令瞭。”春梅頗有些無奈地笑瞭笑,“府裡的下人都見識過之前的光景,能跑的都跑瞭,夫人也默許他們將府裡的東西能搬的搬走,反正我們也帶不走,都上瞭單子的。”

簌簌這才對人心薄涼這個詞彙有瞭深刻的認知,但是她從未如此真切地體驗過,她突然覺得,可能上輩子的經歷,既是一種禁錮,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,至少她在裡面,不用操心這些煩心事。

下一秒,簌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大抵是不那麼好使瞭,竟然懷念起前世自己被活活凍死的小屋子。

簌簌愣瞭幾秒,嘆氣道,“這樣也好,畢竟是我們傢的下人,其中也有許多看著我長大的老人,隻希望他們能有個好去處。”

簌簌又要瞭一份蟹粉酥,她嘗瞭一口,蟹粉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爆開,她愛吃蟹粉酥,但是卻不愛多吃,嫌膩,吃兩三個足以,科室這次簌簌卻足足吃瞭六個,還招呼春梅過來,“你嘗嘗,好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