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一想,沈拙說得似乎有些道理,但不能往深瞭想,因為如此一想,簌簌又覺得不對勁,她隻好說,“那你離我遠一點,我不舒服。”

沈拙又道,“可是,也不是我逼你靠近的,是你自己主動靠上來的,你一靠近我,我也覺著有些熱。”

道理似乎全被沈拙占據瞭,簌簌啞口無言,隻能煩躁地擺手,道,“你繼續說。”

“上一任陛下慘啊,一生如同傀儡木偶一般,被玩弄在股掌之上,世傢層出不窮,靠著各種聯姻之類的方式,將各種關系弄得如鐵桶一般,表面上,朝堂上有數十個世傢,可實際上,仔細深究起來,你會發現這數十個世傢其實都為一傢罷瞭。”

沈拙高深莫測道,“再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,你知道前一任陛下是怎麼死的嗎?”

簌簌激動的臉色通紅,她早已忘記瞭剛才的怪異情緒,一門心思都放在瞭沈拙說的那些話上,“不知道,我隻知道他似乎是某天突然身體就不好的。”

“餓死。”

簌簌驚訝地睜大瞭雙眼,嚇得連身體都縮瞭回去,沈拙懊惱著為什麼要如此嚇她。

“堂堂一國之主,連個吃飯的權利都沒有,得要人按時定點地上,因為士族的孩子成親,忙忘瞭,於是前任陛下連個飯都吃不上,他那時候也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,年紀小,又被養地腦子空空。”

簌簌倒吸一口涼氣,“難怪,十三四歲的年紀,按理說正是最好的年紀,能跑能跳,就算是生瞭病,躺一天也就好的差不多瞭。”

沈拙繼續道,“現在的陛下是前任陛下的手足,幾乎是耳濡目染瞭前任陛下是怎樣受難的,心中更是恨士族恨地緊,他也快到瞭親政的時候,滿腔怨恨該怎麼發洩呢?該沖著誰來發洩呢?選平民為官無非就是為瞭發展自己的爪牙而已,可惜啊,現在教書的那位夫子,真是形式不好,但凡他晚出生幾年,怕現在也大小是陛下的可用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