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暢涔連聲道歉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賠一個新的給你。”
簌簌斜著眼看他:“你知道光是這個茶杯就要多少嗎?更何況一套茶具從來沒有單賣的道理,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到的,更何況,你有錢嗎?”
簌簌從頭到尾打量著沈暢涔,他身上的那套服飾估計是不知道誰穿剩下不要的,大體一瞧看不出來,但是仔細看,還是能從細節處看出些許不合身來,比方說,過於寬大的腰部。
簌簌突然笑瞭一聲,“你身上的那件衣服,不是按照你的尺寸專門定做的,而是隨意從別人手中拿來的吧!”
簌簌對著沈暢涔,把這輩子最可刻薄的遇語言都說完瞭,沈暢涔隻是連連認錯,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說,簌簌突然覺得很沒意思,直奔主題,打算問完瞭就讓沈暢涔早日離開。
“罷瞭,反正我還有其他的茶具,也不缺這一套,就當是你欠我的,來日再還。”簌簌說,“你說的承諾,到底是什麼事情?”
沈暢涔臉色刷白:“你忘瞭?”
簌簌坦然承認,“是的,我忘瞭。”
沈暢涔差點站不穩,他的呼吸也稍稍亂瞭一下,大腦出現瞭片刻的失控。
他不在乎簌簌對他的惡劣行徑,簌簌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娘,所有人都慣著她,寵著她,脾氣驕縱一些也屬正常,沈暢涔甚至非常詭異地享受被簌簌刁難的感覺,這讓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簌簌密切地關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