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蘞很是幹脆的回答,隻要不是傷筋動骨,那對他們而言就不算受傷,再說瞭,就這點小傷口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夏檸淡然的安排道,“把他們捆在車鬥後面,讓他們跟著咱們的隊伍走,既然遇上瞭也不能浪費,帶回村裡參加勞動改造吧。”
“是。”白蘞嘴角微抽,好在常年的訓練讓他穩如老狗,沒有直接裂開瞭表情。
他們二夫人的想法果然獨特,這話說的真有意思,聽著莫有一種廢物利用的感覺,好像直接殺瞭他們反倒是一種浪費。
不過他心裡極其認同夫人的這個說辭,這些土匪就是一堆垃圾嘛,他們那配當人?
於是,他們幾人把捆著土匪的繩子拴在瞭車鬥後邊的鐵桿上。
夏檸朝著人群揚聲道,“你們當中誰是領頭人啊?”
“我是,今日之事多謝幾位仗義相助。”
一個年約四十的男人走瞭出來,面容很是正直老實,一看就是質樸的農傢人。
這一路走來,他們可謂是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進入瞭蒼山縣,卻沒想到又遇上瞭征兵令,嚇得他們隻能繞道而行,遠遠的避開瞭所有的縣鎮。
今日他們終於從山道上換到瞭大馬路上,哪知道這麼倒黴,竟被一幫土匪給盯上瞭,這一路大傢不僅沒吃好睡好,每天還要不停的趕路,身體早就受不瞭瞭,能走到現在完全是撐一口氣硬抗。
所以,一對上有力氣又有武器的土匪,他們根本無力招架,要不是勝在他們人多,拼命撐著一口氣跟土匪周旋,怕是早就倒成一地瞭。
想想那場面,趙村長就嚇得一陣冷汗,眼看著就要到達恩人所在的白雲村瞭,他們差一點就要交代在這路上瞭。
那才真可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