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山縣的知縣姓趙”
接著,廣白就如實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講述瞭一番。
其實,並不是趙縣令不管,而是他壓根就管不瞭,這位趙縣令才剛上任半年,對蒼山縣的把控自然比不過作為地頭蛇的王縣丞。
更何況,縣衙裡大多數都投靠瞭王縣丞,趙縣令能用的人手少之又少。
可以說這位趙縣令差不多也被自己的縣丞給架空瞭,手裡能施展的權限十分有限,估計他也意識到瞭王縣丞手裡掌握的人脈,深知自己鬥不過對方,所以就直接擺爛躺平瞭。
反正對他而言,這個地方待滿瞭三年就會離開,又何必跟王縣丞鬥個你死我活呢?所以,他選擇明哲保身,打算混過三年的考核期,隻要沒什麼大過就行。
因此,他對於王縣丞所做的事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那亨通賭坊現在是什麼情況?以往他們都是看中什麼生意就直接明搶嗎?”
夏檸倍感心塞,看來這父母官是指望不上瞭,也就是說光明正大的解決方法是行不通的,隻能私下暗戳戳的搞事瞭。
如今胡傢的背景,甚至整個蒼山縣的情況都瞭解清楚瞭,但她還想知道亨通賭坊又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。
比如,他們以往的做派跟手段。
如此一來,她才好知道對方會有什麼樣的打算。
廣白道,“以他們的做法也差不多吧,在縣城他們還會有所收斂,但在周圍的幾個鎮上幾乎就很猖狂瞭,完全是他們說瞭算,而其他人一聽他們胡傢的名號,就直接嚇退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