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俗即大雅嘛!
宋少欽也開口問道,“你們怎麼沒跟村裡人一起離開?你們村貌似隻有你們這一戶人瞭。”
就以這傢人的戰鬥力,獨自留在這荒村裡實在太危險瞭。
聞言,丁茶花目光低垂,神情有些落寞,“早在鎮上出現土匪強盜的時候,村裡就有人攜傢帶口的去投奔親友瞭,隨後又發生瞭暴雪,村裡人擔心會越下越大,不敢再繼續待在村裡,又陸續走瞭一大半。
直到七日前的夜裡,雨雪來勢洶洶,直接把村裡的房屋都壓垮瞭,我們傢也是,好在當時奶奶反應快,剛把我們幾個叫醒下瞭床,房子就開始坍塌瞭,然後我們就暈瞭過去。
在被砸的昏昏沉沉的時候,我隱約間好像有聽到鄉親們的呼喚聲,但當時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,根本沒辦法作出回應,等我們醒來就已經是第二天瞭,而村裡也早已沒瞭人影。
估計大傢也怕被困在村裡吧,所以連夜離開瞭,也是好在我們姐弟身形瘦小,那些倒下來的房木並沒有完全壓實,才得以讓我們姐弟仨人鉆到瞭墻角邊躲著。
原本我們也想逃出來的,但我奶被砸傷瞭腳,根本就動不瞭,我就隻能一點點的把周圍稍微清理瞭下,原本前幾日還好好的,但從昨晚開始,奶奶就陷入瞭昏迷,我隻好對外呼救瞭。”
提及這幾日的事情,丁茶花的心裡就忍不住難受,當初她父母在世的時候,可是時常不求回報的幫助村裡人,可雪崩的那晚,鄉親們卻隻是站在外面叫瞭幾聲就走瞭,連施救一下都不曾。
全村人啊,就那麼棄他們祖孫四人不顧。
雖然她能理解大傢逃難的心情,也知道他們祖孫太勢單力薄,幫不上什麼忙,甚至對於鄉親們來說,他們或許就是一種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