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珍玉也露出瞭開心的笑容,真摯的再次感謝道,“謝謝夏老師,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。”

從這一刻開始,她不再是任人踐踏的花花草草,更不是滿村子都有的賠錢貨丫頭,她是珍貴的玉,誰也不能隨意抹滅自己的光亮。

“你們喜歡就好。”夏檸笑瞭笑。

不過通過這件事,她在想要不要給沒有正經名字的同學都統一取個新名字?現在孩子們還小或許還不覺得有什麼,可隨著逐漸長大,就能明白一個名字的重要性瞭。

這可是給人的第一印象。

而村裡人喊女娃基本都是什麼丫,要麼就是花草,而男孩不是叫牛蛋就是狗蛋的,幾乎都是重疊的名字。

好在白雲村沒有滿村子的招娣、來弟之類的名字,雖然有那麼兩三個相似的名字,但都是成年的大人瞭,至少她目前接收的學生當中並沒有這樣的名字。

相比丫頭跟花草類的賤名,明顯招娣來弟這樣的名字更膈應,不僅讓女人淪為男人的附屬品,還成為瞭一個沒有自我的寄托品。

實在太可悲瞭。

如今這個封建時代本質上是趨於文雅的,像招娣來弟這樣直白的名字,以古人內斂,羞於表達的性子,又怎會取這般直白的名字?

就是有這個心思,也不好意思表達出來。

而像招娣這類的名字,倒是在她所在的華國五六十年代比較盛行,那時候文化氣息沒那麼濃厚,大傢在取名上也相對比較隨意,完全是按心意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