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默默的動瞭動自己的手臂,明顯感覺自己整個手臂都恢複如常瞭,一點異常都沒有,可那種手臂發麻到疼痛的感覺,他到現在都感受深刻,所以不是他的幻覺。
“已經沒事瞭,還吃什麼藥?”
李三白瞭手下一眼,雖然那個女人說解瞭毒,但他心裡還是不放心,所以在那群女人離開後,他立馬去醫館找大夫檢查瞭下身體。
結果那大夫竟然說他的身體並無大礙,可他的手臂明明還能感覺到有些疼痛無力,然而任憑那個大夫再三檢查瞭好幾次,仍然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問題。
最後出於買個安心,他找大夫開瞭一些解毒藥丸,打算留在路上應付下突發狀況,等到瞭縣城後他再找個醫術好點的大夫檢查。
可這會他們剛上路一刻鐘左右,他的手竟然就突然恢複瞭,啥事都沒有瞭。
看來那個女人沒騙自己,他的手臂應該已經解毒瞭,如此一來,豈不是證明那個女人的手段瞭得嗎?
這樣的下毒方式,他還從未聽聞過,要知道誰下毒會這麼無色無味,甚至連一點點的藥粉末都沒有看見,隻是擡手間的一個動作,就直接讓人中瞭招。
這本領著實厲害,手段更是神秘又詭異,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如何下得毒,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。
李三驚得一身冷汗,忍不住生出瞭幾分後怕來,好在他這個人貪生怕死,也懂得識時務為俊傑的道理,如果不是對方的對手,那就麻溜的避其鋒芒。
他才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安危去硬碰硬呢。
這一刻,他忽然慶幸自己一直以來的原則讓他躲過一劫,以那個女人的手段,要是當時自己真跟對方杠上瞭,肯定沒什麼好下場。
李三再次打瞭一個冷顫。
這小小的平沙鎮什麼時候多瞭一個如此厲害的人物?他怎麼從未聽人提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