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宋老太太嗔怪瞭小兒媳婦一眼,“你問那麼多幹嘛。”
事到如今她們心裡其實已經有瞭答案,少欽雖然沒有明說,但不管是那個瓷盤還是遠居海外的夏檸,肯定都沒有少欽說的那麼簡單。
這其中必然還有什麼不便外道的隱情,對於如此離奇的事情,其實越少人知曉就越好,所以少欽沒有細說是對的,她十分理解。
即便是傢人,也沒必要交代的一清二楚,她們肯定不會告訴外人,但誰也不能保證沒個意外,就不小心透露瞭秘密。
“少欽,你怎麼樣瞭?你消失那會身上還有傷?現在如何瞭?”
宋老太太轉而關心起瞭次孫的傷勢,本來離京的時候他身上就帶著重傷,還沒好好恢複個幾日,又與土匪對戰瞭一番,這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這些年來,他何曾遭遇過如此多的磨難?她很擔心次孫的身體。
“祖母,你別擔心,我沒事,我之所以消失的確是被召喚到瞭夏檸那邊,那邊的國傢確實很好,繁榮昌盛又國泰民安,我很是好奇就跟著夏檸去見識瞭一番,因此就耽擱瞭一些時辰。
夏檸已經帶我去看過大夫瞭,傷口也已包紮,甚至那邊的大夫還看出瞭我身體自小帶有的病疾,並且還有瞭對癥治療的方法,往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身體狀況瞭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你這個病癥真可以治愈?”
“那大夫有說你這是什麼病癥嗎?”
宋少欽頷首道,“大夫說我這是低血糖”
緊跟著他就為傢人講解瞭下這病癥的一些基本信息,也好讓她們安安心,這些年來她們為瞭自己的病癥真的是操碎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