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們這就去。”
李氏暗暗的瞪瞭吳氏母女倆一眼,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,要知道這兩天這些髒活累活一直都是吳姨娘在做,可如今竟讓她去伺候那些大老粗,簡直是太跌身份瞭。
吳氏虛弱的坐在地上,察覺到李氏的目光,她略微不安的往女兒的方向縮瞭縮身體,低聲問道,“盈盈,這好嗎?”
“你怕什麼,你好歹也算她半個長輩,再說瞭是爹吩咐的,又不是你。”察覺到母親的害怕,曹盈盈目露不滿,抓著她的手安撫道。
要她說,她這位姨娘就是太老實,太怯弱瞭,也不知道為自己謀劃,多爭一爭爹的寵愛,要是她能抓住爹的心,她們母女倆至於像個丫鬟似的,伺候著這一大傢子人嗎?
反正想讓自己也如她這般不爭不搶的話,她曹盈盈絕對做不到!
同樣是曹傢的兒女,憑什麼就活該犧牲她一生的幸福來換取兄弟們的榮華富貴?
想到曹傢出事之前,父兄欲把自己許給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做妾,她就滿心的怒火與怨恨,她就是寧願流放,也不願意嫁給一個死老頭。
“”
曹盈盈握緊瞭拳頭暗暗發誓,以後絕不再任由他們擺佈,即便要謀劃什麼,那她也要為瞭自己,絕不會便宜瞭這幫人。
她微微皺起眉頭,不由想到這兩日父兄總是湊在一起的畫面,似乎在商量著什麼事,這讓她心生警惕,有些不安。
以自己對他們的瞭解,肯定沒什麼好事,左不過都是一些下作的行為,這曹傢的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女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就連如今的流放,能有一些盤纏跟行李,全靠著曹傢幾個媳婦娘傢的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