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受傷瞭,現還在昏迷中。”
宋驚澤悶聲的說道,隨即側開身體露出瞭躺在樹後邊昏迷的宋少欽。
“主子!”
麥冬驚呼的沖上前,眼裡滿是焦急。
“二爺這是怎麼瞭?”
宋驚澤低聲怒吼,“他們在牢裡對二哥動瞭刑,傷口感染就發熱瞭,那幫人也不給任何的治療,這明明就是想置二哥於死地!”
聞言,麥冬看瞭看不遠處的山林,眼神一亮,“我認識去熱的草藥,我去山裡找找看,這包裡還有些吃的,三爺,你幫著分一分,我快去快回。”
他自小照顧身弱的二爺,常常跟大夫藥童打交道,別說二爺久病成醫,就是他這個小廝也連帶著認識瞭不少的草藥。
“好好好!”
聽到麥冬的話,宋傢人瞬間激動不已,彷徨又擔憂瞭一整天的心,眼下終於看到瞭一絲絲希望。
等麥冬離開後,宋驚澤連忙打開瞭佈包,裡面有一個脹鼓鼓的油紙包,一套粗佈衣服,還有一個青花瓷盤子。
當日麥冬匆匆帶著瓷盤逃出瞭將軍府,根本就來不及收拾包袱,他找瞭處地方藏瞭兩天,暗暗留意著動靜,等府裡的一衆忠仆被放出來後,他就立馬把人安置到瞭一處隱秘的莊子上。
這一來一回等他趕回城裡時,卻得知宋傢人被流放的消息,他身上的銀子不多,也不清楚宋傢人的處境,心中又急著跟自傢主子彙合,因此,他匆匆買瞭點吃食,就追趕著押送隊伍去瞭。
所以,麥冬攜帶的包袱也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