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容,你父親這次確實沒有亂說,樂安公主那裡確實出瞭一些事情,我和你父親準備去看看。
不過我們打算就不回來瞭,跟著他們一道回都城去,到時候清然郡主和玉大人也會與我們一道回都城,我們好久沒有和舊友相聚瞭,便想著恐會多留一段時日。”
李休容看向比較靠譜的母親,行瞭個禮。
“娘親,此番路遠且時日不短,孩兒也想跟在娘親身邊。”
當初大伯怕父親把他帶壞瞭,特地將他留在身邊教養瞭幾年,如今他已經定性,大伯也放心瞭,自然不會攔著他和自己的父母相聚。
昨晚他便跟大伯請示過瞭,所以今日一早才在這裡等著他那準備跑路的父母。
文沛菡笑著摸瞭摸休容的頭,“好,休容幼時也與子昂晴方玩兒的不錯,如今一晃也有幾年不曾見過瞭,便也一起跟著去吧。”
一傢人就這麼上路出發,到瞭暘平才知道信裡不能說的事竟然是有關火藥的事,這事兒確實是需要慎重對待。
因為他們一行人數太多,藏也藏不住行蹤,所以衆人幹脆就不藏瞭,直接把身份全都暴露出來,一路高調的趕回都城。
公主、郡主、郡王和郡夫人,再加上一個太學祭酒一個緝事廠指揮使,這般陣容不管路過哪個城鎮,當地的父母官都得嚇得趕緊前來拜見。
這般明晃晃的行事,讓原本江湖上幾個聽聞未央宮出現,知道點兒有關秘密的勢力反而不敢妄動。
這幾位隨便拿出一個都能代表朝廷的頂尖勢力,這般明晃晃的前行路線,朝廷那邊定然瞭解的一清二楚,他們若是有膽子動這幾位貴人一根頭發絲,那便相當於直接跟朝廷對上瞭,這與玩火自焚無異。
所以幾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行走,反而是一路平靜無波的趕到瞭都城,幾乎無人敢來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