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動作弄醒的沈雲舒忽的睜開雙眼,掀開一角帳幔看瞭一眼外面的天色便又躺瞭回去,窩在堅實的臂彎裡找瞭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擺爛。
片刻後一聲輕嘆在懷裡響起,玉無雙不解的撫摸著少女的頭輕聲問。
“做什麼一早便嘆氣?”
沈雲舒睜開眼睛嘟囔,“這個時辰,義父已經出門瞭吧?我也沒有去給他敬杯茶。”
“你是郡主,本就可以不給他敬茶。”
沈雲舒玩兒著玉無雙的寢衣帶子,還是嘆氣。
“可是義父對你很好,教養你這麼些年,若是尊重他些,我便該去的。”
可是她本就不是個能起早的人,更何況昨日折騰得那麼晚。
汪律是明皇身邊的得用之人,一向便忙得很,十天半月不在府中都是常事兒,今兒一早沒有趕在他出府之前起來,這一日見不見得到人都還不好說。
玉無雙聞言眉眼微彎,“無事,義父從不在意這些虛禮,你更不必在意,茶什麼時候見到便什麼時候敬。”
說著起身,將帳幔卷起半幅,打算伺候她去洗漱。
沈雲舒懶懶的探瞭個頭,看見一旁枕邊的幾塊兒碎銀,那銀子看起來像是經常在被人拿著把玩,圓的很,沒有半點棱角。
“這碎銀為何不放在荷包裡,還要這般隨身帶著?用來當暗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