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無雙煢煢孑立,沈雲舒身份貴重,他們的洞房也並沒有人來鬧。
沒瞭嘈嘈切切的樂聲與人來人往的喧鬧,整個望舒閣此時隻剩下瞭滿院子的紅燈與朱幔隨著涼風晃動,拂開一片夜色寂寥。
玉無雙骨節分明的手指覆在門上,輕吐幾口濁氣,才將房門推開。
行至裡間,隻見那身著鳳冠霞帔的人兒正倚著憑幾睡著,玉無雙眼裡泛起一絲心疼,擡手揮退瞭幾個侍女,動作輕柔走過去,將她頭上的鳳冠釵環卸去。
半夢半醒間察覺到頭上的動靜,沈雲舒渾渾噩噩的瞇著一條眼縫看瞭過去。
“醒瞭?”
斑駁燭光映襯下,殿內燃著的清淡微甜的鵝梨帳中香,與玉無雙身上濃鬱的酒氣混合,撲面而來。沈雲舒被這股陌生氣息攪渾瞭腦子,迷迷瞪瞪的看著眼前人,剛剛睡醒的聲音輕如呢喃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啊?”
玉無雙嘴角漾開一絲笑意。
“郡主忘瞭?因為我今晚要宿在這裡。”
宿在這裡?
沈雲舒懵懵的看瞭玉無雙片晌,才憶起瞭今日是自己大婚。
“怎麼不卸瞭這些累贅的東西好好睡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