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主腳扭得也是時候,估摸著不是知道瞭自己皇兄的醜事,所以才找瞭個借口不來瞭吧?
還賠罪,這話聽聽也就算瞭,好歹是個公主,還真能給她們賠罪?
今日前來的所有世傢貴女都在心裡下定決心,以後這南喬公主再舉辦什麼宴會,定然稱病不來瞭。
沈雲舒不知道那邊的事情,但她相信緝事廠會處理好的。
晃瞭晃自己手裡的小瓷瓶,對著南喬公主道:“你皇兄現在正在享受的,就是這東西,公主要不也試試?隻是我們一離開就沒人陪公主玩樂瞭,不過我看公主經驗十足的模樣,應該自己有辦法解決,不會鬧出你皇兄那般大的動靜。”
沈雲舒手裡的不過是十香軟筋散,但是她也不是嚇唬南喬,那種藥玉無雙身上還有。
南喬公主的心理素質極高,即便是聽見這種消息,又被沈雲舒這般內涵,也依舊不曾黑臉,面上笑意盈盈。
“郡主想知道,我告訴你便是,何必這般大動幹戈。”
說著整理好自己的衣裳,起身好好的坐到瞭凳子上。
“我沒聯系過誰,除瞭路上偶遇偷偷救瞭一個馮傢的下人,從她口中知曉一些事情,後來到瞭烿都之後,又從你們的二皇子口中知曉一些事情。
你們那二皇子明裡暗裡,說你的未婚夫君是個攀龍附鳳的,雖然他盡力掩飾,但是我見過的男子多瞭,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瞭好大一股子怨氣呢!”
南喬公主笑得開心,想到此次計劃暴露,以後想做什麼定然也行不通瞭,便也不藏著掖著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