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也不香啊!”
南喬公主咯咯一笑,對著玲瓏拋瞭一個媚眼,惹得玲瓏一陣起瞭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呵呵,傻丫頭,媚香可不是香料,是專門針對男子的合歡藥!這男子聞之,便是使之意亂情迷的女人相,女子聞之,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體味兒而已。”
說著南喬也沒起身,隻是換瞭個姿勢靠在凳子上,嫵媚妖嬈,面上卻帶著疑惑和不解看向門口站著的玉無雙和蘇俊。
“這金風玉露,不過是個障眼法,真正的藥是我自身,我這身衣衫退去,在十步之內味道會格外明顯,門口這兩個公子還真是不一般啊?不會是流連花叢的老手吧?”
玉無雙本不願搭理她,可是又怕沈雲舒將她的話當真,不耐煩道。
“你以為我大烿的緝事廠是什麼地方?不過是熏瞭一身香而已,我手下隨便一個廠衛都不會這麼輕易被你迷惑。”
沈雲舒知曉緝事廠有耐藥性的訓練,不過這件事情不必與外人多說,旋即看瞭南喬公主一眼,語氣清淡。
“行瞭公主,不必費心思挑撥離間,也不用賣慘,我沒有那麼多的善心分給你。比你慘的我見多瞭,連藥人我都見過,你這點子事情,勾不起我的同情。
你在涼國是如何生活的,為瞭生存又做瞭多少努力,這些都不關我的事情。不過你皇兄將主意打到瞭我的頭上,而你還想要動我的未婚夫君,這就關我的事瞭!”
沈雲舒手指輕敲桌面,從上而下俯視著倚著凳子的南喬公主。
“我也不怎樣為難你,隻是南喬公主既然在涼國過得不甚開心,不如我給你個機會,投效我大烿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