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實清楚,臨江縣君一向對我意見頗深。所以縣君現下是來看我出醜的,還是良心發現又不打算讓我出醜瞭?”
“郡主不會以為,給郡主身上潑點兒水,讓郡主換身衣服就算出醜瞭吧?”
江暄妍瞥瞭一眼鵝卵石小路的盡頭的偏殿。
“我事後覺得不對,特意去打探瞭一番。那南澍皇子,可是跟皇上試探過想要與郡主你和親呢!隻不過當時便被皇上以你已經定親為由拒絕瞭,而且並未對外透露一絲一毫,這還是我去向貴妃娘娘打探才知曉的。
他們既然能夠找我打聽你,就不可能沒跟別人打聽過你。
你定親的事情在烿都城內傳的沸沸揚揚,什麼佳偶天成、英雄救美、天定情緣的,坊間百姓說的那般熱鬧,甚至都有說書先生當成故事在茶樓裡講,你說他們會不知道嗎?
南喬公主初來大烿,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可是那南喬公主卻在此時想要對付你,很難說跟和親一事沒有關系。
你說,這一個定瞭親的女子,如何才能改變主意,更換自己的未婚夫君?”
沈雲舒瞭然,順著江暄妍的話說。
“按照一般女子來說,大約是未婚夫君做瞭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,或者自己做瞭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。”
江暄妍看著沈雲舒這一臉淡定的模樣。
“莫非郡主一開始便猜到瞭?”
沈雲舒挑挑眉,古時候男女之間多會註意一些,宴會之上下手害人,很多就是偏殿更衣、同處一室、當場捉奸這種用濫的橋段,電視劇裡到處都是,看多瞭自然就不稀奇瞭,沒什麼想不到的。
江暄妍見沈雲舒這樣,想瞭想也不覺得意外,畢竟這清然郡主也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單純閨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