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的涼皇,其實當年隻不過是從一個舞姬的肚子裡出來的,最不受待見的皇子,後宮沒有可庇護的盟友,前朝也無可借用的勢力,硬是靠著些下三濫的手段和一點子運氣爬上瞭皇位。
雖然也著實不容易,可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後代,能有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。”
樂安在一旁聽著自己母後和小姐妹左一句右一句,雖然聽的一知半解,但是也知曉是跟朝堂大事有關系。
既然涉及到自己不懂的事情,她便乖乖的坐在那裡喝茶吃點心,靜靜聽著不插話。
皇後看著自己的女兒乖巧的模樣,心下略感歡喜。
看來樂安如今過得極好,否則不會常常跑去鎮北王府一住便是十天半月,公主府反而成瞭隔三差五才回去的地方。
而且現在她這幅樣子,和從前在宮裡時並沒有什麼不同,反而更開心瞭,吃得好睡得好,連臉都圓瞭一圈兒。
這樣的樂安便是她最想要看到樣子,就算為瞭自己女兒的幸福,她都不會允許鎮北王府出什麼事情。
……
幾日之後,大雪稍霽,冬陽初升,南澍皇子與涼國的使臣們這幾日一直在跟明皇商談兩國交易,大概是談的不錯,明皇近幾日看著心情還算明朗,還十分爽快的應瞭南喬公主的要求,允許她在使臣們住的皇傢別院裡,舉辦瞭一場賞梅宴。
好歹是他國公主舉辦的宴會,沈雲舒既沒躲懶,也沒故意低調,一身雪青色繡寶相花的夾襖,配上茶白色流雲襦裙,挽瞭一個朝雲近香髻,頭上戴瞭一支喜鵲映月累絲流蘇步搖和細碎的幾點珠花,看上去十分端莊大方,皇傢郡主的派頭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