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舒拿起自己的木球,轉瞭個順手的方向,瞄瞭一下紅字木柱的中間位置,貼地一拋,木球以一個略微帶著點弧度的軌跡快速滾動,‘骨碌碌’的就將一排紅字木柱幾乎全部撞倒。
‘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、溫、良、恭、儉、讓’十個紅字柱,隻剩下恭、儉、讓三個木柱還立著,黑字柱則是一個沒倒。
雖然隻倒瞭七個木柱,比南喬公主少一個,但是因為全是紅的,所以還是贏瞭。
“七紅,勝。”
接下來三局兩勝,無一例外都是沈雲舒贏。
沈雲舒挑挑眉,不說這玩意她前世就玩過類似的,就是這一世她練習過射箭和暗器的準頭,也不允許她玩不明白這東西。
南喬公主倒是也灑脫,輸瞭就輸瞭,大方一笑。
“清然郡主果然是瞭得,南喬服氣得很。”
“公主見笑瞭,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謙讓,也沒什麼眼力見兒,真是抱歉。”
沈雲舒也不管她是真服氣還是假服氣,就憑借著歷史上對涼國的觀感,以及自己的身份,她也要讓他們知道知道,來大烿最好乖乖的,別興風作浪就好。
總之自己也已經定親瞭,她大哥也尚瞭公主,父王也剛打瞭勝仗帶瞭南陽皇子回來和親,當然重點是南陽皇子和親帶來的戰馬和棉花。
他們鎮北王府現在,一切都是按照最合明皇心意的那條路走的,所以明皇現在對鎮北王府的信任更勝以往。
甚至還覺得在婚事上虧欠瞭她,常常讓樂安帶她進宮一起去拜見皇後,借著皇後的手賞賜她一些東西,多數是宮裡很多妃子和公主都見不到的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