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傢人看著毫發無損的紀弘義,便知道這位緝事廠的玉千戶並不像旁人說的那般混不吝,他行事有自己的原因。
韓舒雅聽瞭玉無雙的解釋,沉默瞭片刻。
“一介女兒之身,孤身一人闖蕩江湖來到烿都,與皇權周旋,隻為瞭父親洗刷冤屈,為楚傢被牽連的族人能夠光明正大的生活。
這般臥薪嘗膽,卻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底線,倒是讓我仿佛看到瞭,當初隨父親兄長上陣殺敵的時候,那些跟著一起斬殺敵寇的江湖俠士。”
紀弘義也知道瞭,楚尋瑤之所以想要跟他一刀兩斷,就是因為看到瞭當初圍獵場的動亂,與最後三皇子的結局,知道這些事情不是單純的涉及一兩個人那麼簡單,所以不想再牽扯紀弘義和紀傢入瞭別人設的局。
三日後,玉無雙將整理好的全部證據交給瞭皇上。
皇上獨自一人在禦書房坐瞭半盞茶的時間,然後招來瞭劉永忠。
“劉永忠,朕當年還是脾氣太過焦躁瞭,是朕的錯。”
當年他登基時間還不長,楚傢雖然不是徹徹底底的寒門,但是跟老牌世傢還差得遠,當時楚戌倫初入朝堂,意氣風發,一腔熱血。
他那時不滿一部分世傢斂財太過,且不容易掌控許久,著急拉幾個寒門新貴起來與他們分庭抗禮,楚傢便是其中之一。
後來楚戌倫貪污,他格外生氣,沒抄瞭楚傢滿門都是他克制瞭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