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麼麻煩我們紀傢還解決不瞭?”
“說不定還真不能,不然這楚尋瑤也不會放棄二表哥放棄的這般痛快。”
紀欣怡看著沈雲舒皺眉,“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雲舒,你是不是又發現瞭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沈雲舒手指輕敲桌面,“若真是如她所說的那般隻是後悔瞭,不想嫁入紀府,那麼此時就應該離開烿都,畢竟她把二表哥的心傷成那樣,不能保證我們紀傢不會找她的麻煩。
而且她既然向往自由,在望雲樓彈琴算什麼自由?雖然是士農工商,但是商人好歹有點小錢,也比賣藝為生的人自由多瞭,她傢好歹也是個商戶,她留在烿都城賣藝?
這都城裡,定然是有什麼讓她留下來的原因,而且不足為外人道。甚至二表哥或者紀傢也無法為她解決,或者她不希望二表哥和紀傢插手。畢竟從她最後彈奏的曲子來看,她對二表哥還是有些情誼的。
這首曲子是坊間小曲,本沒有配詞,後來有一女子將這曲與幾句詩一起唱過,還在坊間傳唱過一陣。
無可奈何花落去…流水歌聲共不回……
嘖,不是什麼好兆頭啊!”
說著沈雲舒嘆瞭口氣,起身拍瞭拍衣裳。
“所以啊,不想惹麻煩就少管閑事,但若是二表哥真的放心不下,又有與楚小姐同甘共苦的決心,那就去跟那位楚小姐說清楚,交交心。
越是麻煩的事情最好越早說清,免得日後釀成更大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