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每日不是替父皇批閱奏折,便是外出處理政務到處跑,身邊確實缺人照顧。司文與墨生都是男子,不夠細心,太子妃要操持府內事物,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照顧我。
不過這跟在我身邊風吹日曬、拋頭露面的,還要照顧我的生活起居與一日三餐,我這人有些挑剔,已經前後打發瞭三個照顧我的嬤嬤,漪瀾妹妹這般柔弱,仿佛風一吹便能倒,真的能受得瞭?”
太後的臉色隨著太子的話越來越黑,最後實在忍不住對著太子開口呵斥。
“太子說的什麼話!你漪瀾妹妹好歹也是我的侄孫女,哪裡能給人做通房侍妾。而且你的生活起居自有小廝嬤嬤們照顧,又不是找婢女小廝,漪瀾雖然柔弱,但是能開枝散葉便好!”
太子若有所悟的點點頭,“不能做通房侍妾?那便隻能是貴妾瞭,畢竟孫兒與太子妃大婚不足一年,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迎娶側妃,那豈不是落瞭太子妃的顏面。
皇祖母可知,當初為瞭讓梓瀅做太子妃,可是父皇在崔郡公面前哭訴瞭半個時辰崔郡公才答應的。為此父皇還告誡兒臣,太子妃還沒有嫡子之前,不可娶側妃,不許有庶子。
所以,若是漪瀾妹妹身體不太好,所以皇祖母想讓漪瀾妹妹在我太子府的後院兒養著,這也不是不行。這樣的事兒皇祖母何須特意跟孫兒商量,太子妃掌管後宅中饋,隻要跟太子妃知會一聲,太子妃向來寬厚,想必可以理解。
到時一頂小轎從後門擡進來便好,也就不必告知父皇瞭,免得父皇訓誡,到時漪瀾妹妹在後院兒好好養著,有梓瀅在,定然不會委屈瞭妹妹。”
太後被太子噎的說不出話來,她倒是忘記瞭崔郡公那個臭石頭有多硬,自己若真的讓太子在大婚不足一年就娶側妃,怕是那老傢夥真的會去皇帝那裡說道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