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太子妃當初在崔傢尚未出閣的時候便與太子交瞭心,太子明言對男女之事不熱衷,這方面的事情能擋就擋,就算沒擋住被人塞進來瞭也由她處置。
有瞭這種金令牌,崔梓瀅才不管太後不太後的,隻一邊笑意盈盈的應付著,轉頭就拋在腦後。
說的多瞭便開始賣慘,說太子替皇上處理朝政,身體都要熬壞瞭,她平時都是一天三遍補湯給太子好好養著,可不敢讓太子勞累的。而且太子喜歡清靜,後院的小丫鬟多瞭,多說幾句話太子都要嫌吵鬧的。
這般對話多來幾次,太後見崔梓瀅這般不識趣兒,要麼推三阻四的,要麼答應好好的卻又不辦事兒,便也知曉瞭這個太子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一日午後天公作美,沈雲舒得瞭宮裡的傳信兒,又進宮去找百無聊賴的樂安。
永樂宮小花園的金鯉魚池邊的涼亭裡,樂安晃著自己的金鯉魚簪子逗金鯉魚。
“雲舒,你說這金鯉魚長得這麼好看,肉會不會好吃啊?”
樂安喜歡吃糖醋鯉魚,偶爾看著這魚池裡通紅金黃的鯉魚遊來遊去,就會想這魚到底好不好吃。
隻是她記得沈雲舒說過,很多顏色越是鮮豔好看的東西大多都是有毒的,能入腹的吃食大多長得樸實無華。
沈雲舒繞著金鯉池走進瞭涼亭,聽著樂安的話不由得無奈的嘆瞭口氣。
“這麼好看的魚,你可讓它們多活幾天吧!禦膳房的大廚做的糖醋鯉魚還不夠好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