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簡單的狩獵,何須帶那麼多的人。
作為禁軍指揮使,怎會連這麼一點奇怪之處都想不明白?無非是收瞭賄賂或者有意討好罷瞭。
罷免瞭盧耿的官職,明皇的火氣降瞭一點,看向玉無雙。
“緝事廠在對圍場進行檢查時沒有發現林子裡的野豬被下瞭藥,導致多人受傷,這件事情雖然有情可原,但畢竟也算失職。”
玉無雙低頭,“臣知罪。”
“不過你最後救下瞭清然郡主與一部分女眷,還有你的屬下蘇俊趕在禁軍之前支援瞭太子,功過相抵,你可還有話說?”
玉無雙並沒有反駁,皇上此時正在氣頭上,若不是因為還算明理,早就把他們拉出去斬瞭,有點兒眼色的都不會在這個關頭跟皇上對著來。
“臣,謝皇上寬仁。”
這件事情最後以三皇子被貶鄴州、帶隊的禁軍指揮使盧耿降職為最終結果落幕。
皇帝的儀仗在別院裡停瞭幾天,等幾個受傷的世傢子弟休養的差不多瞭,禦醫檢查過可以行動瞭之後才回程。
“這次沒能揪出二皇子,還真是可惜,你不是說你的前世是二皇子動的手嗎?”
崇明書齋內,沈雲舒有些懶散的坐在太子對面,把玩著手裡的手撚玉髓珠串,也不跟他搞什麼客套瞭。
“我那時已經快要斷氣瞭,李元燊說的話不會再故意欺騙我,那沒有意義。或許是這一世事事不順,我又不再那麼信任他,所以他才把自己的痕跡清理的那麼幹凈,推瞭李元傲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