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多少有些直白且不太客氣瞭。
若是一開始她還當陳秉賢隻是少年艾慕,但是他現在這幅模樣多少有些過瞭。
沈雲舒畢竟不是真的十三歲的少女,已經不吃這一套瞭。
陳秉賢此時也終於註意到瞭沈雲舒的表情,知道自己有些過猶不及瞭,於是隻是搖搖頭無奈苦笑。
“郡主覺得我隻看皮相,我說瞭喜歡郡主性情郡主卻又自謙,我知郡主無意於我,但是郡主怎知郡主瞭解的我,又是否是真實的我?”
說罷拱手行禮,不再攔著沈雲舒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沈雲舒聞言也沒再回話,徑直離開。
那邊的放花燈的幾人並沒有聽見沈雲舒與陳秉賢的對話,文承遠與文沛菡被跟著陳秉賢一路過來的曹傢兄妹拉著說話,二皇子也與太子不知在說著些什麼,遠遠看去倒是好像一幅兄友弟恭的場面。
就連一直看顧沈雲舒的沈傢兄弟,也在一邊跟紀欣怡鬥嘴打鬧。
當然,是不著調的沈懷瑾在與紀欣怡打鬧,沈懷文隻是無奈的攔著他們,怕他們掉進放花燈的河裡。
沈懷瑾抱著胸看著一臉虔誠的紀欣怡。
“你這願望有多少啊?你都許瞭快一炷香的時間瞭!”
“一年就這一次上元節,我不興多許幾個願望啊!我娘說及笄之後來年便要給我相看人傢瞭呢,我肯定要多許幾個關於未來夫婿的。”
紀欣怡才不理會他說的話,許完願就把河燈往水裡一放,拿著一根樹枝把它往遠處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