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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郡公對於皇上這次的突然賜婚,沒有什麼反應嗎?”

本來做太子妃對大多數人來說是一件榮耀的事,也是一件好事兒,而且聖上金口一開,哪裡容得下臣子有想法。

不過崔郡公那人怎麼說呢,說好聽瞭是有些執著,說難聽瞭是執拗且古板。

不過畢竟是太子是儲君,隻要太子不出事,倒是也不影響他做保皇派,所以這次他應當不會折騰出些什麼幺蛾子……吧?

太子聽瞭沈雲舒的問話,好像想到什麼一樣,忍不住笑出瞭聲。

“其實賜婚之前父皇宣過崔郡公一次,跟他通瞭個氣。郡公脾氣依舊,父皇怎麼說就是不願意,還是父皇賣慘,拿自己的身體說事兒,就差把鼻涕眼淚抹在崔郡公的官袍上瞭,這才讓崔郡公松瞭口。”

沈雲舒也跟著微笑,從小她見過明皇多次,知道那位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。明皇不是暴君,雖然說一不二,但是表面對臣子的卻十分寬容。

隻是一旦是他決定瞭的事情,無論多少人反對他都有辦法做成,並且還會讓臣子覺得自己得到瞭帝王的尊重。

試問一言九鼎的皇帝,明明隻要一道聖旨就可以決定的事情,卻親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與老臣掏心掏肺的商量,換誰能夠拒絕得瞭?

哪怕崔郡公再是個頑石,也怕來自皇帝的軟脅迫。

“崔傢嫡女品行端正,落落大方,想必能夠做一個合格的太子妃,雲舒祝願太子哥哥夫妻恩愛,良緣美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