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自己的位置,她爹是正三品禮部尚書,她爹娘生她時年紀已經不小瞭,她是傢裡最小的,還是嫡女,從小便備受寵愛,爹娘不希望她嫁與皇傢卷進奪嫡風波。
而且以她的脾性也學不好皇傢規矩,做不好皇傢的兒媳婦。爹娘隻待等她及笄之後,給她找一個比他們傢門戶低的、好拿捏的夫君,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便好。
她覺得爹娘說的有道理,反正她又沒相中哪個皇子,所以她也無需在這裡與那些等著選妃的貴女們爭妍鬥豔。
貪玩兒就貪玩兒唄,反正她又不愁嫁不出去,她爹說實在不行就給她招個贅婿,上官傢總會有辦法讓她衣食無憂一輩子的。
今日來時她爹便說瞭,隻要她不出錯、不闖禍,其他的自有爹爹呢!
明皇知道上官馨玥的性子,跟樂安也差不多,確實不適合做太子妃,至於其他的皇子妃,可以過後再考慮,不急於一時。
將畫作遞給皇後,明皇拿起手邊劉永忠遞過來的下一幅畫,畫上的是一副宴會場景,幾道屏風與垂花拱門將宴會分隔,中間一道曲水流觴相連,儼然便是瓊華宴的景象。
“這是誰的?”
“臣女文傢文沛菡。”文沛菡躬身行禮。
皇帝看瞭文沛菡一眼。
“這畫的,是瓊華宴?”
皇上雖然不參加瓊華宴,但是也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