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舒淡淡的看瞭一眼江暄妍,這番故意吹捧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在誇她呢!
可是她的畫功她自己知道,前世她是畫素描臨摹居多,畫風偏寫實,從來沒畫過那種山水花草的水墨畫,如今的畫技也是穿來之後才學的。
隻不過是她有機會學習,再加上自己也喜歡,所以就一直跟著衆人一起學習,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真實的繪畫水平。
比起一張白紙從頭學起的其他人,她改變畫風其實還是挺難的,畫功在太學裡也就是中等的成績,先生更是從未誇過她的畫功如何,隻是說過她的畫裡少瞭些意境。
那江暄妍也並未看過她的畫作,更遑論覺得她筆法精妙,畫中有詩瞭。
別是因為聽聞瞭先生的評語,覺得她畫技不行,才想要與她比試的吧?
畢竟先生對她的評語是沒有意境,江暄妍卻說她的畫中有詩,這話怎麼聽都像是諷刺她。
這江暄妍的畫技在太學內一直是數一數二的,估計是覺得她能穩穩的壓自己一頭,所以才故意搞瞭這一出。
這話看似捧她,實則現在捧得越高一會摔得越慘。
畢竟先擡得這麼高,讓衆人對她的畫作過於期待,就算自己一會兒出乎意料畫的好,那在衆人眼裡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而且這裡的大傢閨秀都是從小勤學苦練,哪一位的畫作又能差瞭去,相形對比之下,自己的畫作隻要不是特別出彩,都會讓人覺得夠不上剛才江暄妍的吹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