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嘆一口氣,面色複雜的看向一旁從始至終默不作聲的太子。
太子故意當做沒有發現明皇的視線,繼續像個透明人在一旁處理公務。從他成功解決衢州水患問題之後,明皇就讓他每日來禦書房處理一個時辰的公務瞭。
沈雲舒的事情他一般都知道,也知道他父皇複雜的是什麼。
不過他隻能裝作不知。
齊修遠也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,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,既不替沈雲舒邀功,也不弱化沈雲舒的功勞,隻是按照事實陳述瞭沈雲舒的在這件事情中起到的作用。
明皇不知在想些什麼,又和齊修遠說瞭幾句別的,沒有再提沈雲舒功勞的事情。
另一邊的沈雲舒本身也沒有想起自己功勞的事情,在她看來這就像是答瞭一篇隨堂作業。她當初提的建議雖好,但是若是不真正見到成果,除非是在朝堂混跡多年如齊修遠這種官員,否則能夠真正懂得她提出的建議的價值的人並不多。
一切初見成效,此時不是分功勞的時候。
而且她對明皇還算瞭解,明皇雖然也有帝王對臣子的忌諱,但是也特別賞識人才,隻要你展現自己的價值,並且沒有讓他察覺出不臣之心,他就不會打壓你。
隨著災後重建行動的逐漸展開,朝廷已經派人去跟周圍城鎮的富豪鄉紳談判。
除瞭烿都派過去的欽差大人,還有緝事廠的人跟著壓陣,朝廷的威懾再加上談判的主體是偏友好的,並沒有靠強行征稅湊災銀,還答應他們的捐款會以他們的名字在百姓之中公告,並且公佈數額,保證完全透明公開,全部用於災後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