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修遠搖搖頭,雖是太傅的孫女,但是顯然這位還是個天真的嬌小姐。
“這種方法實施起來很困難,荒廢許久的房子多半是窮閻漏屋、不避風雨,能住人的房子哪個沒有主人?有主還能閑置的都是富貴人傢,富貴人傢的房子怎麼會願意讓流民居住?估計給多少銀子都不會願意,更別說以工抵債瞭。”
紀欣怡皺眉,“朝廷出面也不行嗎?”
“朝廷不能以勢壓人,畢竟這不是租一兩戶人傢的房子就能解決問題的。”
紀欣怡對此並不是很能理解。
她舅舅和姑父都是武將出身,就連她娘親也是拿過槍上過戰場的,他們見過太多因為戰爭流離失所的難民。
她從小就喜歡賴在舅舅傢裡,還經常去鎮北王府找雲舒玩耍,一起看鎮北王練武。
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,難民之所以存在,都是因為戰爭,而他們是將士,是帶來戰爭的人,哪怕是為瞭和平。
所以爹爹娘親也總說,紀傢人永遠不要自詡高人一等,更不允許欺壓平民百姓,不允許排斥難民流民。
就算是在湘臨的紀傢族人們,也經常會做一些為難民施粥一類的善事。
齊修遠將目光轉向坐姿端正的沈雲舒,想到沈振現在正在為南陽攻打烿朝邊境一事忙著。
“雲舒縣主,可有見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