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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欣怡是紀傢嫡女,跟她交好的傢世背景也不低,堂內坐好的衆人聽見紀欣怡的聲音都看向沈雲舒。

不少瓊華宴上有註意到過沈雲舒的,都想起瞭這位就是鎮北王府的雲舒縣主。

沈雲舒也不太熟悉旁邊的那些人,就沒有過多的打招呼。

即使入太學之前,娘親找人給她普及過太學裡都有哪些人傢的孩子,但此時她也是沒有辦法一一對上號的。

沈雲舒剛剛坐下,還沒來得及跟紀欣怡說幾句話,門口便走進來一位身著長衫,須發如墨,看起來頗為硬朗的老大人。

“在下太學祭酒,齊修遠,日後便是各位的山長。”齊修遠對著堂內的衆人微微點頭。

雖然能入太學的不少都是皇親國戚,但是齊修遠既然身為太學祭酒,自然在明皇那裡領瞭可以教導處罰皇親國戚的特權。

“齊祭酒。”

衆人起來行瞭個拱手禮,誰也不敢拿著架子,畢竟當今皇帝重孝道和師道,一向不喜年輕人太過嬌慣無禮。

齊修遠目光在堂內掃瞭個來回,大概做到瞭心中有數之後,便讓衆人坐下,開始講課。

第一堂課是齊祭酒親自上課,衆人自然不敢怠慢,在堂下認真的聽講。

入太學雖然沒有入學考試,但是每月都有一個月考,超過三次不合格者就會被太學退學。

在座的傢裡都是整個烿朝有頭有臉的傢族,自然是丟不起這個人的。像他們這種傢族若是出現一個被太學退學的,回傢估計會被傢裡扒掉一層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