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安話音落,男眷那邊站起一個身長八尺,高大英武的男子,向著樂安行瞭個禮。
“臣不善琴棋書畫等高雅之物,唯有武藝尚可,望公主可以準許臣舞劍。”
瓊華臺在皇宮內院,外臣進入皇宮內院都需要去除佩劍,所以嚴錦書要舞劍需要跟樂安申請,樂安同意才可以。
樂安點點頭,讓人把嚴錦書的佩劍還給他。
嚴錦書接過自己的佩劍,眼睛一閉,再度睜開氣勢已變。
腳步輕踏,明明沒有樂曲,卻好似自帶節奏。單手背後,點劍而起,一道銀光閃過,快如疾風吹落葉,劍光路過之處,花瓣紛崩,借著風勢在場中飛舞,久久不落。
“這嚴錦書的武功招式大開大合,看招法端是光明磊落之人。聽聞刑部嚴尚書曾是當年的武狀元,看起來這嚴錦書倒是頗有其父嚴尚書的幾分氣勢,若是不看他舞劍,隻聽這名字我還以為是個文弱書生。”
樂安向來欣賞武功高強者,看著嚴錦書的劍法便忍不住稱贊。
“隻是聽聞嚴尚書一直想培養一個從文的兒子,所以才起名叫錦書,隻是沒想到嚴尚書的基因太過強大,這兒子長大之後還是對武學一道更感興趣,而且學得還不差。”
樂安聽瞭沈雲舒的科普恍然大悟的點點頭,對於沈雲舒說的基因是什麼她不知道,但是她已經習慣瞭沈雲舒偶爾嘴裡蹦出來的新奇詞彙,已經懶得問瞭。
在嚴錦書之後又進行瞭幾輪,宴會便在天黑之前結束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