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安對彈琴奏曲的興趣向來不大,隻喜歡舞蹈和一些歡快的曲子,這《陽春白雪》便是樂安平時最不會去彈奏的曲子之一。
文沛菡也詫異的看瞭中間撫琴的曹海月一眼,“這《陽春白雪》是比較經典的高雅之曲,她彈得雖然生疏,但是能彈出來,就說明平時至少練過。這曹海月,倒是有些小聰明。”
沈雲舒看著樂安和紀欣怡不解的目光,淡淡一笑。
“這《陽春白雪》是比較出名的高深難懂的曲子,喜愛者甚少,能喜歡這首曲子的,多半都是高雅之士,平日若是誰能夠和上這首曲子,那都是讓人高看一眼的。曹海月選這首曲子彈奏,便是能夠將之前隻顧著接男子的情詩,連命題都忘記的這件事對她所造成的影響,削減到最小。”
但向來世傢嫡女,即便是小門小戶,也是從小便琴技書畫樣樣不落。
正五品禦史中丞的嫡女,也算不上小門戶,即便不喜歡,彈起琴來也必定有一首曲子是極為精通、拿得出手的。
可她這《陽春白雪》彈得生疏,關鍵的地方彈得都有些慌亂,不可能是她最拿手的一首曲子,除非她平日不喜撫琴。
但是既然不喜,又怎麼會彈《陽春白雪》這種出瞭名的高雅之曲?這豈不是自相矛盾?
所以她必定是提前預備好瞭,關鍵時刻拿出來擡高自己的。因為她雖彈得生疏,但是糊弄糊弄平時不怎麼聽這首曲子的人還是夠瞭。
沈雲舒看瞭眼紀欣怡和樂安,就比如說這二位不就沒聽出來麼。
“要說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辦法,隻是臨場反應快一些罷瞭,可是她的聰明,還不止於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