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桃花,落入誰傢?”
眼見著男眷那邊做的詩越來越露骨,女眷這邊不少貴女都面色微紅,沈雲舒眼裡看戲的興致越來越濃。
嘖,這簡直就是大型非誠勿擾啊!尤其是那些年歲不小的,上來就好像孔雀開屏一樣,目的性太明顯瞭。
這哪是來參加宴會的,這就是來相親的!
“禦史中丞曹傢曹海月~”
“颯颯春風,初逢子寧。”
“誒?這句沒帶花草吧?”托腮看熱鬧的紀欣怡突然插瞭一嘴。
沈雲舒手伸到桌子下,拉瞭沒心沒肺的紀欣怡一下。
現在眼看著衆人的詩句越來越露骨,相親大會正是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,她們這些小的湊什麼熱鬧!沒看這年長一些的都已經心急火燎的對上情詩瞭麼!
這時候誰還在乎詩作的對不對啊,情意到瞭才是最重要的!
曹海月聽到紀欣怡的話,尷尬的笑瞭笑,“是我疏忽瞭,抱歉。”
剛才酒杯到她這裡停下,讓她正好在孫傢公子後面,一時興奮就忘瞭作詩是命題的事情。
其中一位貴女不滿曹海月作詩的時候故意與孫晉輝的上一句對上,便出聲嘲諷:“隻怕是急著抒發情意,哪兒還顧得上命題!”
被直接點破,曹海月面色更加尷尬瞭些。
畢竟之前酒杯一直在男眷那邊,一群世傢公子哥兒,所作詩句即使風流些也沒什麼。倒是她剛才,大概是那杯甜酒有些上頭,她如此明顯的接瞭孫公子的詩句,著實有些不太矜持。
但是曹海月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,誰不知道這種賞花宴是為瞭什麼,難道還真是為瞭喝個酒看個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