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欣怡看向作詩的那位貴女,差點沒被嘴裡的糕點噎著。
那膽大包天敢在宴會開始就掃公主興致的貴女不是別人,正是她表舅舅傢的表姐韓若冰。
她表舅舅今年剛升任從五品著作郎,勉強有瞭可以上朝面見天子的機會。
而她這位八竿子遠的表姐,也是因著她舅父傢的小表妹剛剛髫齔之年,還不能出門參加這種宴會的關系,才勉強蹭進瞭皇傢的瓊華宴,卻沒想到居然這麼不知分寸。
紀欣怡趁著衆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起身,“若冰表姐可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?這詩作的怎的一股子傷懷之氣?今日這景兒極好,開場詩可不興是這個調子,不如欣怡幫表姐改一下如何?”
韓若冰之前一直註意著男眷那邊的動靜,這時經紀欣怡提醒,好像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詩作的不合時宜,趕忙對紀欣怡討好一笑。
“是我煞風景瞭,勞煩欣怡表妹瞭。”
紀欣怡臉上笑嘻嘻,心裡已經要罵人瞭。
她就是迫不得已救個場,作什麼詩她也沒想好啊!
“我看不如就改成‘春日鴻雁來,花開寄鸞箋’如何?”
紀欣怡靈機一動,盡量將韓若冰的詩句改成瞭不那麼傷懷的。
反正就算她詩句作的一般,公主也會給她個面子把這事情過去的。
韓若冰聽瞭紀欣怡改動的詩句,皮笑肉不笑的扯瞭一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