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若嫻沒忍住噗嗤笑瞭一聲:“我們昭昭本身也還是個小姑娘呀。”
聽到這,殷照心更加苦惱瞭:“雖然我也這麼覺得,可是我已經嫁人瞭。”
“那又如何,誰規定瞭女子嫁人以後就不能再說自己是個小姑娘瞭?又有誰刻意規定瞭女子嫁作人婦後邊一定要盤發?世人總是喜歡對女子百般約束,他們怎麼就不去約束約束男人。”
殷照心早已習慣瞭如今的若嫻,聞言笑意更深瞭些。
“若嫻,我覺得你說的還蠻對的,我打算明日就將頭發散下來。”
“非要等明日做什麼?”
說著,吳若嫻已經上瞭手。
“在此處,我們的身份都不重要,唯有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話音落下後不久,吳若嫻便給她重新梳瞭一個發髻,正是她待嫁閨中時常梳的樣式,末瞭,吳若嫻從屋中取出瞭一面銅鏡來遞到瞭她手中。
殷照心望著鏡中的自己,竟然恍惚間覺得有些陌生。
不知不覺,她竟已經嫁作人婦這麼久的時間瞭,久到她對曾經的自己竟然會覺得陌生。
她倏地笑瞭一下:“若嫻梳的真好看。”
吳若嫻聞言扶著她的頭,將發簪緩緩插進瞭她發中,看著鏡中的她說道:“是我們昭昭本身就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