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日吳若嫻被突然灌瞭迷藥,隻是劑量似乎少瞭些,她尚且還保留著一絲理智,暈眩間,她瞧見瞭一張讓她無比熟悉的人臉,他臉上什麼都沒有戴,那模樣長得竟與祁玄有幾分相似,中晉境內,能與祁玄如此相似,怕也隻有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,而如今,那人卻如同野獸一般,正伏在她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。
亦是在這時,她猛然驚覺,城中女子失蹤一事竟有王室的人參與其中。
吳若嫻靠著那殘存的理智下意識掙紮起來,被對方發現瞭異常,慌忙起身似乎想要將她滅口,可外面卻傳來瞭亂動,正是有人找瞭過來。
這便有瞭守材與祁玄口中所說的那一幕——若嫻衣衫不整,發絲淩亂。
吳若嫻因此也便逃過瞭一劫,但那一幕,卻成瞭她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縱使她知道,那人不是祁玄,但過於相似的面容,依舊讓她難以釋懷。
如今聽她親口說出這些,殷照心隻覺得心在一陣一陣地抽著疼,她將吳若嫻抱在懷裡,任由對方的眼淚通通擦在瞭自己的身上。
淒厲的哭聲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殷照心的心。
“昭昭,我害怕”
聞言,殷照心猛地吸瞭一口氣,仰起頭將淚通通憋回進通紅的眼眶裡,她故作鎮定般開口安慰:“已經都過去瞭,那些壞人都將受到嚴懲。”
於中晉而言,數位朝中重臣紛紛入獄,定於秋後問斬,一時之間朝野動蕩,勢力下滑,可對於那些無辜女子的來說,他們留下的惡行,卻在她們心中永遠都無法磨滅。
夜深人靜後,吳若嫻似是哭累瞭,如今終於得以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