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冥冥之中,她就已經改變瞭夢裡的走向。
是她親手將自己送進瞭噩夢之中。
原來是這樣的因,這樣的果。
殷照心的身子不斷顫抖,手中的紅佈早已被她不知不覺揉作瞭一團。
見狀,什麼都不知道的魏璟饒有興致地挑瞭下眉,強壓下身上的痛意,若無其事地調笑道:“親自掀蓋頭?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心急的新娘子。”
說著,他邁開步子就要往前。
這一舉動卻徹底驚動瞭殷照心。
隻見她下意識驚叫道:“你不要過來!”
她的語氣中帶著恐懼,那雙原本在他面前隱隱透著光的眼眸如今被厭惡與惡意填滿。
隻一眼,便令魏璟的腳步頓在瞭原地,笑容僵在瞭臉上。
就像頭上突然之間被淋下瞭一盆冷水,將他整個人從頭到尾澆得透徹,心裡都染上瞭寒意。
他目光沉沉地與她對視。
在這一刻,他清晰地瞧見瞭殷照心眼中的神色。
無端讓他覺得陌生。
她的厭惡,她的恐懼,她眼中的憎恨都好似在透過他,傳達給瞭另一個人。
這種眼神……他曾經也從她眼中見過。
瞬間,他的心裡變得躁動起來。
眉眼越發淩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