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箏一時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瞭出來,惹得魏璟的臉色更黑瞭些。
見狀,那醫師連忙彌補:“倘若少主能把握好分寸,保證傷口不會重新裂開的情況下!也是可以圓房的!”
魏璟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魏南箏笑得更大聲瞭。
“你指望他能把握分寸?你是沒看到我大哥看見大嫂時的眼神,恨不得將她活吃瞭!”
聞言,魏璟咬牙,一字一頓:“魏、南、箏!”
“看吧,戳中心事惱羞成怒瞭。”
魏璟眉心倏地一跳:“你一個姑娘傢,你能不能”
說到這,門外傳來敲門聲:“指揮使大人,該洞房花燭瞭,郡主還在房中等著呢,莫要誤瞭時辰啊。”
聽到這,魏璟吸瞭一口氣。
他換掉瞭那件與殷照心並不般配的喜服,穿上早已為他準備好,本該在今日穿在他身上的喜服。
臨走之前,魏南箏還踮起腳來語重心長地拍瞭拍他的肩。
“大哥,把握好分寸哈。”
魏璟額角青筋突地一跳,權當沒聽見一般,砰地一聲,用力關上瞭門,頭也不回的走瞭。
他受傷的事已經告知瞭晉王,因此便也沒有怪罪他今日禮數不周的舉動。
眼下賓客已散,整個魏府全然不複白日裡的熱鬧,變得冷清瞭不少,唯有四處之下掛著的紅綢,才讓魏璟心中有瞭些成親的真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