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祁玄,還是燕雙信?”
說到這,他低低地笑瞭一聲:“隻要你肯說我現在就派人將他的屍體拖到你面前,如何?”
聞言,她似是瘋瞭一般在他手中掙紮起來:“你這個瘋子!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!你殺瞭我!你殺瞭我吧!”
聽瞭這話,對方的笑容卻越來越深,到最後的笑聲已經逐漸接近癲狂。
他緩緩湊近,在她的唇上啄瞭一下。
曖昧的氣息牢牢包裹在她身前。
“當年郡主的那把匕首插進我的身體時,離心髒的位置隻隔瞭僅僅一寸,郡主這般心狠的人,都尚且能開恩留我一命,而如今我又怎能知恩不報,狠下心來要瞭郡主的命呢。”
說著,他粗糲的大手親昵地撫過她的臉龐,帶起她一身的顫意。
他倏地抓住瞭她的手,不顧她的掙紮,惡狠狠地將它放在瞭心口處。
“你摸摸,當年差一點被你親手殺掉的那顆心……如今卻瘋狂地因你而跳動,夜裡的時候,你應當看見過吧,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,無論我當年用瞭什麼藥,都無法將其抹去,那是你親手留下的烙印。”
說著,他猛地將殷照心拉到瞭身前。
俯身,灼熱的呼吸貼在瞭她耳邊,語氣低沉:“夫妻幾載,我那般信任你”
後面的話,殷照心卻是聽不見瞭。
她神情痛苦地捂住瞭腦袋,腦中陣陣嗡鳴,像是要將她的神經撕碎,吵得她不斷地用力捶打。
眼前景象不斷倒退,意識模糊間,她緩緩擡起頭,看見瞭不斷變化的一幕幕。
是她在雨夜裡,被雷聲驚擾,心緒不安時被他緊緊抱在懷裡,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背脊,低聲誘哄安撫;
是她被不知從哪裡來的人為難,孤苦無助時,他匆匆提劍趕來,將她薄弱的身體牢牢擋在身後,拔劍怒指對方的身影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