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見狀察言觀色開口道:“王上,朝政固然重要,但您的身子骨更要緊,若當真乏瞭,便下去歇歇吧。”
晉王聽後不甚在意地擺瞭擺手,重新將那談及郡主婚事的奏折拿在瞭手中。
他目光粗略地在上面掃瞭一下,眉頭卻是越皺越深,到最後,像是按捺不住火氣一般,沉沉地吸瞭口氣。
李公公見狀立即上前:“王上,可是上面寫瞭什麼大逆不道的話?”
他故作毫不知情地模樣,一如從前那般,做晉王身邊能為他分擔解憂的好奴才。
果不其然,晉王聽後臉色稍有緩和:“不是什麼大事,是嘉和的婚事。”
李公公聞言面露遲疑:“奴才記得郡主芳齡似乎還小,眼下正是應當在您同王後娘娘身邊盡孝的時候,怎就突然急起瞭婚事?”
晉王聽後略加沉吟,許久過後,才板著一張臉回道:“嘉和已經及笄一年瞭,尋常女子早就該嫁做人婦瞭,是王後總是在孤耳邊念叨,說是舍不得嘉和嫁人,想要讓她在身邊多陪伴幾年,這才一直拖到瞭現在。”
“如今朝臣催婚的折子都已經催到瞭我眼前,我還怎能再裝糊塗坐視不理?”
說著,晉王似是頗覺煩躁,將那折子隨手扔在瞭一旁。
嘉和郡主身份特殊,與其說是朝臣催婚,不如說是他們想看看,晉王打算通過她籠絡哪方勢力,今後他們也好站隊。
在這局勢動蕩之下,尊貴的身份與地位,便是身處王室女子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