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神機衛剩下的幾人,面臨的也是這種境遇。
他們甚至連求援的信號都發不出去。
如今在清心寺的路上,便有如此多的敵人,魏璟甚至不敢去想眼下清心寺中的情形。
他閉瞭閉眼,心中像是做出瞭決定。
隻見他突然之間奮起,拼盡全力殺出瞭一條血路,隻是所去的方向,似乎是守材那邊。
殷照心像是察覺到瞭他的用意,在他親手將自己推開的前一秒鐘,緊咬牙關,忍著身後的劇痛跳到瞭他身上,雙手牢牢地環住瞭他的脖頸。
魏璟被撲的悶哼一聲,早已疲憊的雙腿向後踉蹌瞭兩下。
而她這一舉動不隻打瞭魏璟一個措手不及,惹得敵人也下意識面面相覷。
魏璟心知肚明,今日的這群人,明顯是沖著他來的,隻要他將敵人引開,便能換得其他人一線生機。
他本想將殷照心托給守材照顧,卻沒想到她竟然會
在樹林簇簇聲中,魏璟雙手攬住瞭她的腰,特意避開瞭她背後的傷口,手背青筋浮現,面色緊繃,咬牙切齒地低聲道:“你不要命瞭嗎?!”
殷照心卻死死地抱著他:“這話該我問你才是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。”
他想一人引開這成群的敵人。
那同螳臂擋車有什麼區別?更何況眼下的他早就有些體力不支。
況且,今日在城門前出現在她腦海中的畫面讓她格外在意。
虛幻之中,晉王說的話似乎尤在她耳邊回響:“此番清心寺剿匪,孤知曉你折損瞭不少手下,是孤對不住你,守材那個孩子……聽說跟著你的時間最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