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璟沒有再接著想下去,但晉王之心已經昭然若揭。
從秋狩那日,晉王派他去護送殷照心時,他心裡就已經起瞭疑,不過當時他還沒有換取晉王的信任坐穩這指揮使一職,便將計就計。
但如今,可就不一樣瞭。
官職已經得手,江東勢力滲透進中晉已是早晚的事,倘若現下這個關頭,若是當真讓他娶瞭殷照心,可就徹底將中晉與江東綁在瞭一起。
江東不可能歸順他人,他也不會讓殷照心平白無故成為犧牲品。
所以他不會同意,必須要抓緊想辦法斷瞭晉王的念頭。
“退回去,按我說的做。”
殷照心是個聰明人,三番兩次不領她的情,想必她也不會再派人來。
隻要讓晉王知道,他們都對彼此無意,哪怕賜瞭婚,為人口舌的,也是晉王,不是他。
守材聞言默瞭默,隻得應道:“是,屬下這就吩咐人去辦。”
他轉身剛要出門,迎面正巧撞上一人,頓時,驚呼聲四起。
“屬下參見大小姐!還請大小姐恕罪,屬下並非有意!”
見守材這般惶恐的模樣,魏南箏連忙擺瞭擺手:“什麼事這麼著急,連路都不看瞭。”
守材忙解釋道:“少主方才吩咐瞭,要屬下將院子裡的東西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