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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她囚禁在屋內,做他精心飼養卻被折斷雙翼的鳥雀,成瞭她夜夜的夢魘。

她逃不出,亦躲不掉。

在那段日子裡,她每日都獨自一人坐在屋中發呆,直到某天,那男人又打贏瞭一場仗,風塵仆仆歸來之際,突然問她:“昭昭……是你的乳名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他並不在意殷照心冷淡的模樣,隻接著問:“先前為何沒有同我說過?”

“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的表字。”

聽瞭這話,那人卻是倏地笑瞭,從懷裡掏出瞭一塊玉佩。

“我字承南,這塊玉佩上面刻瞭我的字。”

說著,他將手中的玉佩遞到瞭殷照心面前。

他的面容尚且模糊,但她卻仿佛能從其中瞧出殷切的期盼。

鬼使神差地,殷照心伸手接過瞭那枚玉佩。

“這是我祖傳的信物既然你肯收下,我便當你同意跟在我身邊瞭。”

聽瞭這話,殷照心的頭卻驀地一痛,眼前逐漸變得模糊不堪。

畫面一轉,卻是那玉佩碎成兩半,從她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
而她身子就倒在一旁,先前的畫面如同浮光掠影般不斷倒退,直到眼前重新浮現出王宮寢殿的模樣。

……

“來人!快來人!太醫!郡主她眼睛動瞭!郡主的眼睛方才動瞭!”